那武活屍合身撞开卫士後,居然直勾勾奔着那群叫喊的民人奔去。
「哎哟!」
「快跑,快跑!」
那活屍如入无人之境,长柄砍刀左右翻飞,所过之处,断肢残臂抛洒满地。
哭喊声、惨叫声响成一片,方才还叫嚷着要先上船的民人,此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互相踩踏着向後逃窜。
缪鼎言看着杀入人群的活屍,心中急气,几要绝望大吼起来。
他正要不管不顾,迈步拚杀,却听侧方一声急促的马蹄声。
他扭过头,是朱慈烺骑着战马朝着这边奔来————可他们之间还有拒马木栅栏呢!
难不成总爷没看见?
「等等,总爷,这里有木栅栏————」
朱慈烺的大吼打断了缪鼎言的话语:「给我,起——」
马蹄应声踏下,正落拒马上的串子活屍们身上,砰一声闷响。
不仅仅是甬道内的众人,就连活屍都擡起了头来。
黑色的战马像是插上双翼,邀游於月光之下。
它竟然踏着屍山,硬生生拔地而起,越过了一人多高的木栅栏,几欲飞行!
「总爷—」几名卫士都忍不住惊叫出声。
可骑在马背上的朱慈烺手持狼牙棒,却是双目瞪圆,目眦尽裂:「死——
—」
如万吨重锤从空落下,大黑马唏律律嘶鸣一声,甩着朱慈烺甩着狼牙棒便是横扫砸下。
正中白甲活屍之背!
在场的众人忽然听到了一声仿佛是猪肉砸在案板上的炸响,它本该闷闷,现在却极为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