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请戏班子过来听戏……”
“戏有什麽好听的。”朱慈烺摁着他的肩膀,将他摁回了原位,“听我讲史。”
吃饱了,自然要开始讲史。
“太子爷,听听戏不好吗?非要讲史?”
“是啊,史有什麽好讲的,这又不是书院,咱们都听不懂啊。”
一听是要讲史,文臣们倒还好,武将们却是不乐意了,纷纷在下面喊道。
“不要害怕史。”朱慈烺正色道,“古语有云,史不可怕,史是凉爽的夏夜,可供人无忧地安眠。”
这时反倒是在场的文官士绅来了精神,虽然只是饭後的闲谈,但毕竟这可是与太子讲学。
这叫经筵,非饱学之士不可。
但他们今日居然有机会能与太子经筵,说出去倒是一桩美事啊。
“不知太子所治何史?”当地一位对国史颇有研究的大家站了起来,为太子接话道。
“《西游记》!”
“……西什麽?在下酒酣耳热,未能听清。”
“《西游记》啊。”朱慈烺双手扶着膝盖,正经科普道,“《西游记》可谓悼明之作,乃是正经隐喻大明真实历史的。”
要说经筵讲学,什麽前四史,什麽经史子集,在场的武将们就要头疼了。
但要是说到《西游记》《三国演义》这一块,那在场的各位武将那都是很有心得的。
不过这一次,就换成是在座的文臣们露出听天书般的表情了。
“正所谓悼可悼,非常悼,明可明,非常明,西游记名为西游取经,实为西游送经……”
“再引申一步,西游其实是妖魔东征纪事,它既是正着写,也是反着写的……”
倒不是他们没看过《西游记》,而是朱慈烺的解读未免忒不着调了一些。
杀朱孙是什麽意思?共济会是什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