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假太子啊,你们立的是福王啊!
这嘉豪都说你们是於谦,几乎跟你们宣战了,从政治上来说,你们是天生的仇人啊。
结果你们把头衔、军饷什麽的全给他了,甚至还允许其开府建衙,这不是资敌吗?
资习惯了是吧?
明朝时的人,脑子都有问题吗?方枝儿脑子都要烧冒烟了,都没能理解南京到底发生了什麽。
她思考了无数种可能,却没想到南京把实权给朱慈烺了。
最重要的是,文武百官居然廷推通过了!
你们到底几把要干嘛?!
不过仔细想想,这些军饷经过太子府,必然要从她这个钱粮司马赞画手中通过。
虽说穆虎仍旧在管钱,但她可以用公家钱干自己的事啊。
大兵,我的大兵,我的统战价值!
“诏书已下,但切不可真把这诏书当回事了。”见方枝儿走神,朱慈烺放下诏书提醒道,“他们想要收买咱们,可不能落入陷阱之中啊。”
“陷你母!”在心中如此回复後,方枝儿摆出庄重表情,连连颔首,“太子教训的是!”
“把象山景皋他们都叫来吧,这个好消息也该他们知道了,而且我还有新国策要宣布。”
“新国策?”
“对,新国策。”
方枝儿像是被一条无形的绞索勒住了脖子,一时间讲不出话来了。
梦魇,那些宿迁的梦魇,胡惟庸案、三大营全都回来了。
仿佛是去上刑一般,方枝儿迈步走出了书房,独留朱慈烺一个人揣摩先前的宿迁经验。
他自认是一个灵活变通的人,不像那些清粉,面对血淋淋的确凿证据却不承认。
ai绘画怎麽不能算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