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枝儿差点晕了过去,她此刻是再也忍耐不得了:“殿下,那士卒们的满饷怎麽办呢?”
“刘卿不是有库存银吗?又不是明天就揭不开锅了,我相信刘卿。
而且我还有淮安的五个盐场与通州的十个盐场呢……诶正好,你说我要不要趁机恢复一下大明宝钞……”
哎哟我!
她疯了似的摆手:“不不不不……殿下,我们才疏学浅,一次只能做一件事,咱们先做眼前的。”
“这倒是啊。”朱慈烺当即掏出笔来记了一笔,如今他的太子府开府建衙,光靠王台辅方枝儿这几个大猫小猫三两只肯定不够。
看来得多招一些人了,回头得去淮安府监狱走一遭。
大喘了几口气,方枝儿继续开口:“太子之意我已明白,但二十万两好像不够造舰队吧?”
朱慈烺脸上洋溢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让方枝儿浑身汗毛直立:“方秘书当我是疯子吗?怎麽可能二十万两造出郑和舰队呢?”
“那太子的意思是?”
“方秘书的武官思维还是不过关啊,象山你来说。”
王台辅当即往起一站:“造不如买,买不如募,我们发出告示,广邀天下武官豪杰来共襄盛举。”
朱慈烺打了个响指:“这也是我的想法,二十万两只是造几艘主舰的价格,象山深知我心。”
二十万两当然不足以建立一支郑和船队,加个零还差不多,所以他准备的就是整合资源。
不是有那麽多驰骋在大明海面上的武官吗?
自己提供名分与主力舰,收复巨港宣慰司、澳大利亚宣慰司以及明属仙偶伍松丁可能有点难。
整一整通倭的东南财阀,还不简单?
复刻一下嘉靖倭乱时,严嵩与胡宗宪等与东南财阀们的小型内战罢了。
“过誉过誉,太子大才,我不过一杨修尔。”
“哪里哪里,象山能想到我的想法,已经比方秘书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二十万两造几艘主舰?你特麽还想天下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