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门房还追入了府内:“不说古董字画,就连桌椅板凳,还有马厩里的马与马车,还有轿子,还有米缸里的粮食,全部都被太子装车拉走了……”
经这门房一说,田仰差点晕倒过去:“你就这麽看着他们抢?”
门房委屈道:“他们人多势众,我拦不住啊爷……诶,爷,他们不是什麽都拿走,我把您最喜欢的那件花瓶藏起来了。”
一想到此,这门房眼睛一亮,却是跑到院子的狗屋内掏摸起来。
田仰死寂的眼中终於有了些神采,他的那件花瓶,可是永乐年间的贡品青花竹石芭蕉图梅瓶!
在狗屋里掏了半天,在田仰希冀的目光中,那门房脸色僵硬起来。
“怎麽了?”田仰顿感不妙。
门房缓缓从狗屋内收回手,手中只有一环瓶颈,至於那瓶身去哪儿了,自然不言而喻。
望着狗屋中的瓷瓶碎片,田仰指着门房,手指颤抖:“你,你,我次……你拿东西给我拿好了啊……”
田仰几要呕心沥血,那都是他辛辛苦苦贪污的银两,凭本事挣来的劳动所得啊。
就这麽没了!
刘泽清没什麽感触,只是阴着脸走入田府。
本来嘛,抢的又不是他的东平伯府,但这次事件实在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和预定好的不一样啊,太子三言两语间,到底是怎麽把漕军们引到田仰府上的。
好在没多久,就见一漕军打扮的男子在田府门口探头探脑。
刘泽清当即怒骂道:“瞧你们做的好事,不是说了,太子出来,你们就聒噪砸石子不让他讲话吗?”
见势不妙,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去主持大局,眼睁睁看着朱慈烺领着漕军们洗劫了田仰府邸。
那漕军连连讨饶:“伯爷,那是太子啊,谁敢动手?”
“梅三人呢?”刘泽清左右看看,不见其人,脸色更加阴沉。
“伯爷,那梅三到了约好的时辰没来,大家都当他怯了。
我们尽力维持过,差点就把他们劝回了,偏偏有一子高呼讨饷就走,漕军都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