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武武举的考生,细细数来竟然有560之数,他们大多都拿着破碗,舔着所剩无几的米粥。
对於这些来报考的人,考虑到他们可能在考试过程中饿死,朱慈烺贴心地提供了一日三餐。
不过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恐怕是没有机会嚐到中餐了。
见他们大多都吃完了米粥,又休息了差不多两刻锺,朱慈烺对着缪鼎言道:“可以开始了。”
在缪鼎言的呼喝下,一军营的士兵如狼入羊群,对着这些难民般的人们大吼起来。
“年纪大的往前走,看准地上的白线。”
“不许推搡,不许讲话,违者直接罢落。”
“你们十个到这条线上来,走快点!”
一个青布直裰的青年堆着笑:“军爷——”
“嘟——”不能那青年话讲完,眼前的士卒便吹响了哨子,旁侧立刻走来两名罩甲兵士,夹住他就走。
“诶,诶,我没,凭什麽?”
缪鼎言敲着锣,对着人群大吼道:“再说一次,推搡与讲话者直接罢落,第二声锣响未就位者直接罢落!”
原先懒散混乱的人群忽然静了一静,嘈杂混乱的声音立即小了很多。
可仍旧有人窃窃私语,自以为不算或侥幸,但顷刻间就被兵士拖出送走。
差不多两刻锺後,第二声锣响起,又是一批未能及时就位的人被带走。
等这些考生真正站好,彻底安静,所剩的人已经不足五百了。
这个时候,朱慈烺才大步走到了临时搭建的土台前沿:“今日诸君来此科考,我便要把话说明白了,好叫各位不做冤死鬼。
不知诸君可知各位今日所站之处为何?淮安耶?护城冈耶?非也!
诸君所站之处,乃是一艘船,一艘名为大明的船,船上有些人是乘客有些人是水手。
但无论如何,只要船破了,水手与乘客都得死,早死晚死的区别罢了。
随我一道,可能是百战归还,荣华富贵,但也可能客死他乡,建庙立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