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泽清落泪,朱慈烺态度倒好了一些:“你我君臣,直接说来便是。”
刘泽清也不废话:“殿下看我这东平伯府大,但其实是空架子,我部忠良钱粮命脉都握於文官集团之手啊。”
果不其然!
昂首闭眼,朱慈烺一番制怒:“你难道不会和文官集团斗吗?”
刘泽清当即装作委屈模样:“我,我斗不过他们啊。”
废物,朱慈烺本来想这麽骂的,但是又担心是不是太伤他,只能强行憋回去。
“我已然颁布重建郑和船队的国策,钱粮最多一两月就来了,这点时间都熬不过去吗?”
还在郑和船队,还在郑和船队!
在差点破功後,刘泽清摇摇头:“来不及啊……”
“啧。”朱慈烺无法,谁让这低级腰胆是自己选的呢?
“这样,我帮你从文官集团手中要一笔饷来,你好好看,好好学。”朱慈烺终於是缓和了怒气。
刘泽清立即拜道:“敢不追随太子脚步?其实我已有怀疑,太子是否需要我提供一份名单?”
“无需,你被渗透太过,谁知道那份名单真假。”朱慈烺摆摆手,“我要自己调查。”
“是!”
三人站在门口,恭送朱慈烺离去,待大门合上,马化豹这才不屑冷哼:“黄口小儿,不知能否真要来饷银。”
柏永馥倒是不在乎这些,只是望着刘泽清道:“伯爷,您这是……”
不去理会这二人,刘泽清晃荡着身躯,迈着《牡丹亭》中的步伐,口中唱起了昆曲名段,就朝着院内走去。
“良辰美景奈何天~”
“赏心乐事谁家院~”
“碧娘啊,我现在火气很大。”
次日,与小妾翻云覆雨一晚上,睡到日上三竿的刘泽清,却是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