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的公明厅在新城设置完毕,每日干脆就留在了新城。
除了亲手给士卒一一发饷,就是监督军中不法事。
到了这一步,方枝儿甚至都怀疑刘泽清是不是被什麽人夺舍了。
都骑到你脸上了,你东平伯脾气真的有这麽好吗?
但当刘泽清的侄儿刘之干跑到总统府找方枝儿商量盐商入股事宜的时候,她才明悟。
原来是想打着太子的旗号捞钱啊。
这就不奇怪了。
淮安府的两淮盐运分司署,就在府城淮河下游的安东县。
所以天南海北,做淮安府盐场生意的盐商都纷纷迁徙到了安东县,形成了不小的盐商社区。
淮安府在淮安以北,只有三个县,桃源、清河与安东县。
如今屍潮破了桃源,清河县与安东县危在旦夕,盐商们只有渡河南下到淮安再转运家产逃离险地的选择。
他们的家产之庞大,非河运能够运走。
刘泽清此举相当於是在说:别搜打撤了,走,去堵桥!
不知道这是军饷压力,还是纯粹刘泽清薪压抑了。
要知道,在之前刘泽清大多是对外地商人与普通百姓下手。
因为盐商们大多背景深厚,要是与本地士绅联合起来,搞出民团甚至邀请高黄一类的行为出来。
那刘泽清还真不好受。
他与城内士绅有着一种诡异的平衡。
所以非得树立太子这座标志性建筑,他才能从事服务性行业啊。
想通这一点,方枝儿便压力小了不少。
起码把钱捞足之前,刘泽清都不会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