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鼎言摆摆手:“嗐,都是文官集团挑拨的阴谋,有什麽事,不是上炕整盘猪头肉再喝点酒,话说开了,有什麽没法解决的?”
“你的意思是,殿下认为这是文官集团的阴谋,然後东平伯知道其侄死了也决定休战不打?”
“对啊,东平伯还表示,这不是他的侄子,这是路人,他的侄子被文官集团派出的复制人替换了,不仅殴杀孕妇,还与伯爷小妾私通,他刘家没有这号人……”
方枝儿感觉大脑某个位置忽然缺失了一块,完全不能理解眼下的情况了。
不是,你们俩神金怎麽回事?
一个古亭等人要杀人,一个集结军队要反杀,一转眼间,怎麽又聊到一块去了?
你们到底在搞什麽啊?
那是你亲侄子啊,就这麽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了?
她记忆中的南明史应该是高血压,而不是搞抽象啊!
“就,就这麽解决了?”方枝儿仍然不敢相信。
“不然呢?这次东平伯还带来了一个喜讯呢,你猜怎麽着,三镇遣使拜谒太子,托太子的福,停战了!”
“停战了?”方枝儿几乎是无意识地重复着缪鼎言的最後三个字。
自从年初以来,就因为屍潮南下河过路问题而大打出手的三镇,居然停战了。
“嗯呢。”缪鼎言大咧咧地笑道,“我问过了,说是看了太子写的信後就决定就停战了。”
太子写的信?
太子给三镇写的信,如果方枝儿没记错的话,就一封。
就是那封“待我修书一封,叫哥仨给我一个面子,三人如罗汝才、李自成、张献忠一般相濡以沫各自和解”的信吗?
你们真给朱慈烺面子啊?
还托太子的福,太子能有什麽福,傻福吗?
“不是,为什麽啊?就看了信就和解吗?”方枝儿此刻几乎演不下去了。
“这一点,我问过了,其实挺曲折的。”缪鼎言此刻闲着没事,跟方枝儿侃起大山,“说哥仨看了信後,感动到落泪,就到史可法处上炕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