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是儒生出身,爷爷是江南士大夫,你什麽成分,我什麽成分?!”
“好胆!”
见此情形,李本深灵机一动,站起身来:“若是太子怕被南京暗害,不如折中走淮河去庐州,从安庆一带出,刚好能绕过南京……”
话未说完,便是同时被左梦庚与翁之琪打断:“不可!”
李本深接下来要说什麽,他们都明白的很,无非就是太子走淮河从凤阳府一带,那必定经过高杰的地盘。
那刘泽清借立太子的名号,不仅搞来了四十万两饷银,还划走了大批盐场,靠着票盐法哗哗进账。
更能随时随地光明正大去扬州!
这等好处,我们没看见?
你刘泽清做的,我们其他三镇就做不得?
“好了好了,何必闹成这样?”朱慈烺赶忙站出来调和,“黄河清,长江也清,都是武官,没有文官。”
见众人都抢着要自己去他们地盘上巡视,甚至为此都差点打起来,朱慈烺便感叹其忠心。
武官之间个人有矛盾,朱慈烺是无所谓的。
但如果将个人矛盾扩大到势力矛盾,造成政治内耗的话,朱慈烺是绝对不允许的。
武官集团本来就相对於文管集团弱势,如果还要内耗,那得多可怕。
所以第一点,朱慈烺就是要捏合这江北四镇,变为总统府下的江北五镇。
“关於我去哪里,这不是一时半会能决定的事,而且就算要走,最早也得是五月。”
朱慈烺环视一周:“我的确会巡视,我可能先走淮安再去庐州再到湖广,或者直接去湖广,回程再去庐州凤阳,亦或者先去庐州再去凤阳……决定我怎麽走的,是你们将我任务完成的如何。”
“什麽任务?”
朱慈烺嘴唇轻启:“土断与卫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