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些细节,以後有的是时间探口风。
“知道,我知道。”
望着一脸姨母笑的郑禧,方枝儿感觉内心的某一个地方,已经彻底坏掉了。
马车停在豹房前时,午宴已然结束,两人下了马车入内,就见院中小亭里朱慈烺正与郑森交谈。
朱慈烺与郑森都是家居的道服,一人一碗醒酒茶,见方枝儿与郑禧返回,都是纷纷起身迎接。
“方秘书,可叫我好等,我正想着你呢。”朱慈烺见到方枝儿,就豪爽笑道。
太子好大胆!
郑禧瞪直了眼睛,如此大庭广众,居然说想枝儿姐姐,这是能说的吗?
太子果然豪气。
枝儿姐姐,你还说没和太子到那一步!
她再看方枝儿,却见其脸色一黑,牙关紧咬。
这是为何?
余光瞟到了郑禧好奇的神色,为防其怀疑,方枝儿赶紧松开了牙齿,挤出一个哭一般的笑容。
在郑禧鼓励与期待的眼神中,方枝儿忍痛咬牙上前:“太子因何事找我?”
“两件事。”朱慈烺先前开完午宴,却是要跟方枝儿对齐颗粒度。
须知如重启胡惟庸案与早建洪门,就是因为双方信息不对等与文官集团扭曲才导致的。
所以但凡是重要事宜,朱慈烺都倾向於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而不假於他人之口。
所以朱慈烺将上书以及与李本深商业谈判等事宜,都和方枝儿说了一遍,让她有空去寻侯方域。
“您要那麽多煤做什麽?”方枝儿一开始还心不在焉,听到後头,眼睛更是睁得老大。
朱慈烺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给蒸汽机提供燃料啊,我都把《奇器图说》《坤舆格致》买回来了。”
“您难道准备造蒸汽机?”方枝儿试探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