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朱慈烺这里,国家就是我家,水驿就是我的私港。
除此之外,郑和号更是弄出了商船保险业务与共同出资分收益的模式。
虽然都才起步,但郑森作为明末相对开眼的人,知道这与尼德兰人的手段极为类似。
不仅仅是私盐贩子,甚至不少水商都在朝着淮安汇集。
那可是屍潮前线!
每每想到,郑森也只得说商人逐利。
可转念一想,他来淮安,难道不是在试探拉拢太子的关系吗?
他自己亦不例外。
朱慈烺疑惑地看着郑森:“你想看的就是这个?”
“对啊。”郑森感慨四顾,“太子之功业,大木佩服。”
少见的,朱慈烺几次欲言又止,最後都只能停下。
确定了郑森不是安慰或者讲反话,朱慈烺反倒迷糊了。
郑森不是因为郑和号的巨舰而来的吗?
如果大明海军都是这些货色,他们是怎麽打开东南财阀的海关的?
他仔细一想,自己还真没什麽能够苛责李继周的。
他的确按章办事了,郑和号的确是在的,大明海军也是有的,甚至连东南财阀的海关大门都打开了。
甚至连郑和号的论证法,都颇有武官思维,郑和号的号既可以是船号又可以是商号。
而郑和还与整合谐音!
甚至就连郑森,也是奔着郑和商号而来,不是奔着郑和号巨舰而来。
朱慈烺找不出一丝文官的痕迹。
他的目标达成了,可这不是他想要的方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