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到淮安以来,太子之所作所为,很有王阳明之风范。
双武举看似胡闹,但文武举选出一大批循吏,武武举选出一大批酷吏。
不管是後续查盐场还是开郑和号,这批不被收买的老实循吏以及意志坚定的酷吏都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再看太子周旋於五镇,看似荒谬,却将五镇的利益兼顾的面面俱到。
但他本人又保持了距离感,保证所有人都对他有所求。
总是出人意料,而又异常合理。
与其他人不同,吴嘉纪向来认为太子不是疯了更不是装疯,而是随心所欲的圣人状态。
只是太子会说出极其离谱的发言,让他偶尔怀疑自己罢了。
“那太子到底想要做什麽呢?”
仔细回忆一下太子的本意,第一防止刘之干这样的事件再发生,第二唤醒士卒心中的武。
所谓组织,吴嘉纪望文生义,大概也能明白这是严密朋党的意思。
秘密组织,自然是秘密且严密的朋党。
可一个秘密组织,要怎麽唤醒士卒心中的武呢?而且还是近万士卒的武?
说满饷,可现在已经是满饷了。
太子的意思总不能是,唱《大明卫歌》,学《大明真史》,将士卒感化明卫兵?
如果感化这麽管用,还要衙门做什麽?
再说了,秘密组织这个词,显然与大规模不搭啊。
看着吴嘉纪陷入沉思,王台辅满是怀念,就好像看到了之前的自己。
他就是在这一步步锻炼中,理清了思路,成就了武官思维。
吴嘉纪正在正确的道路上啊。
不管王台辅的想法,吴嘉纪对着国策纸仍旧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