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朱慈烺的心跳忽然停跳了一瞬。
要知道,文官集团内部都能分东林复社两个派别,那难道东林复社内部就无法再分吗?
虽然复社东林掌握着南京,但他们的利益并不一定是一致的。
只有在对付让他们恐惧了四千年的皇权时,他们才会团结。
对上了,对上了!
文官集团无限可分原理。
一旦通晓了这个原理,之前那些文官集团的疑点都不攻自破。
这是全新的文官理论,简直是新世纪的大门。
只可惜没有网络,否则发出去不知道能得到多少点赞与转发。
那是不是说,只要他藏住锋芒,不表现出皇权孤高的镇压血脉,就能迷惑乃至引导不同派系的文官集团内斗呢?
朱慈烺将目光移到了急匆匆赶来,一直蹲在墙角与牢子问话的方枝儿身上。
眼神却是游移不定起来。
“太子,那现在?”
“你知道发生了什麽事吗?”
“嗯,应该是文官集团的阴谋。”王台辅压低了嗓门,“不知道是事没办成,还是故意没办成。”
“这是文官集团的内斗。”朱慈烺眯起了眼睛,“南京的一派试图与我媾和,本地的一派觉得我侵占了他们的利益。”
见王台辅面露疑惑,朱慈烺将文官集团无限可分原理跟他大致讲了一遍,又反问道:“你知道这证明了什麽吗?”
“证明了什麽?”
“证明,我们做对了。”朱慈烺斩钉截铁地道,“看到没,我们一重建卫所,一唤醒明卫兵,本地文官集团就扩散屍毒了。”
王台辅点点头,低声道:“明白,那我们现在做什麽?”
“他们都恐惧到了这个地步,那我们就要坚持不懈地与之斗争。”朱慈烺咬紧了牙关,“要把他们全部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