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出种种精妙的政治手腕,通过分化拉拢,让南京总部的文官集团暂且停手。
可地方上呢?
他的存在对淮安太过刺眼,激发了文官集团深埋在血脉中对皇帝的恐惧,才处处与他作对。
就像他到什麽地方,什麽地方就会有文官集团应激,就会有明卫兵护驾一样。
当初的英宗,不也通过感应召唤来了正统第一明卫兵,几乎可称之为明小将的也先吗?
这就是祖制的力量。
“确认为文官走狗或被蛊惑的将校,大约有多少兵力?”朱慈烺忽然转身问道。
梅金英沉吟半晌:“具体的士兵名册,就是东平伯都没有,但我大概估算过,大小军头们的家丁加在一起估计有两三千骑兵甲士。”
“咱们呢?”
“一军营约三百人,三百营约一百人,人机营还有一百人,都配了鸟铳,但没火炮,全军总计五百上下。”
朱慈烺沉吟後点点头:“嗯,足够与他们开战了。”
“诶诶诶——”梅金英当场大惊失色。
这些将校的家丁可能也就三四百,虽说地痞混子不少,但到底也是吃肉操练且骑马的。
太子的三大营忠诚的确是忠诚,死战的确是死战,可到底才练了半年左右。
再说了,一开始的确能解决一两营三五百的兵力,後面怎麽办?
那些将校之间的确不和,但自从太子你出现後,他们就异常团结了。
太子你还想靠这五百人跟大小军头的三千家丁突骑开战吗?
“诶什麽?”朱慈烺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我三大营以一当三没问题,配上东平伯一千甲士,相当於两千五百的兵力,打这群文官走狗,绰绰有余。”
梅金英目光闪动:“太子固然可以动手,可东平伯之甲士未必受东平伯节制,我怕会危及东平伯性命啊。”
“嘶。”朱慈烺摸着脑袋,恨铁不成钢道,“这倒也是,老刘啊老刘,怎麽总是你拖後腿。”
这东平伯到底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