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扬州,与其等着太子将他们带到扬州,干嘛不直接软禁了太子呢?
只要不杀太子,总归是有理由应付的。
自己毕竟是跟着伯爷的老人了,就算有错,在刘之干死亡,自己接连被迫害的情况下,无非也就是小惩大诫罢了。
只要事情不爆出去,那就还有余地。
带着这分想法,马化豹堂堂然过了街巷,到了这花园曲渠,剑卫林立的东平伯府。
下人过来牵了马,就有一甲士带着马化豹往春晖堂去。
在春晖堂之中,一张主桌摆开,刘泽清端坐上首,两侧则是柏永馥、刘振基、李化鲸、高佑等亲信部将。
“啊。”刘泽清放下了筷子,坐直身躯,“是马参将来了。”
一听这话,马化豹自然知道伯爷这是对自己不满了,当即就是跪倒在地。
“化豹愚钝,只是心里这口气咽不下去,才出此下策,还请伯爷饶恕则个。”
按照常理,其余几位部将此时就该说话求情,也是给刘泽清一个台阶。
但今日不知怎的,众人神色各异,或是冷漠,或是愁苦,就是无一人发声。
马化豹暗道不妙,将脑袋压的更低。
“你找完借口没有?还咽不下这口气。”刘泽清阴冷的声音与仆役关门之声同时响起,“我看你是想要我东平伯府这张帅案吧?”
“伯爷何处此言?”马化豹登时大惊,“我对您绝无二心,天地可鉴,若有贰心,天打雷劈!”
“哼哼。”
刘泽清依然不搭话,而马化豹冷汗直流地趴在地上半晌,才听刘泽清冷声道:“起来吧,上前喝酒,以後你的那个虎豹营交到柏参将手中吧。”
马化豹知道这是惩罚,只得咬着牙答应,写了手令。
落了座,他愤恨地看了一眼柏永馥,见其起身,持着手令离开,便是将一口酒猛灌入口中。
“马参将,今日叫你来,可知道是因为什麽原因?”
马化豹心头一紧,连忙拱手躬身:“末将愚钝,还请伯爷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