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他便长叹一声,转过了身。
酒水在地毯上蔓延出一道黑色的水渍,倒是与另一边红色的水渍连接在了一起。
伴随着两声仿佛案板剁猪的闷响,一声重物落在桌面的声音在刘泽清背後响起。
“伯爷。”柏永馥脸上沾着血,“此举能取信於太子吗?”
“太子大概能信。”刘泽清深吸了一口气,“如若不信,就只能提前发动,或留太子於淮安了。”
“这岂不是弃太子於险地,而且无令提前调动……”
“怕什麽?又不会是我们杀的太子?”刘泽清喝骂一声,转过身,望着桌面上圆瞪双目的马化豹头颅,“太子死了,福王与马阮二人还得感谢我呢!”
“那东林与其他几镇那边?”
刘泽清挥挥手,一边叫来亲信家丁用盐与石灰腌制脑袋,一边开口道:“太子死了,我还活着,况且不是我杀的太子,孰轻孰重?”
换做过去,刘泽清倒还要犹豫一番,但太子这番得罪了全镇各营的将校军头。
那麽说服他们也不会是难事,只要统一了他们的意见,就不是难事。
“把高佑高副将,范鸣珂范监军,张思义张参将,楚进功楚都司,还有刘永昌、朱延禄等都喊来,说我有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