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五月已然不足十天了。
她必须快点润,再不润就晚了。
哎呀,郑家收其为义女的消息怎麽还不来啊。
自己都被郑禧折磨快一个月了。
无奈的是,朱慈烺自从自罚二十杖後,由於需要养伤,能见面的机会就少了。
方枝儿一直都没能找到机会。
过去了三日,方枝儿就一直夹杂着淮安爆了和郑禧魔了之中又急又麻。
好在,当时间来到四月的末尾,朱慈烺又将总统府的群臣叫来,开始下一轮的工作安排。
在朱慈烺到来之前,堂下的群臣就已经先到了。
七八张官帽椅分两侧排开,分别坐着长史王台辅、厂督方枝儿、经历阎尔梅、三小营把总缪晁张三人,以及新近加入的明卫兵长吴嘉纪。
至於官帽椅後还有几条长凳,坐着的则是观政的文武武举生。
武举生们还在学字,而文举生们除了学字外,还要在真史馆中系统性学习《大明真史》,未来他们还要去乐典馆中从《永乐大典》残片中学一门主科。
自朱慈烺抵达淮安,这就是总统的根本班底了。
此刻众人先到,自然不会安静,而是对这段时间来的风云变幻交头接耳起来。
自从来了淮安,太子在城外是大搞郑和号与屯田基建,在城内不是殴打将校就是发展一心会。
一刻都没有消停过。
别说方枝儿,刘泽清都被折磨坏了。
王台辅在主持屯田、三馆与人事任命等一系列事务,阎尔梅也几乎三日一篇文章,帮朱慈烺吹嘘抬名。
尤其是要澄清太子是疯子的谣言,太子不疯,只是有点行为古怪……但是不疯!
如缪鼎言、晁霸、张人将等人,的确也是在老老实实学《纪效新书》,练新兵,带着老兵操练的。
要说战斗力上,和家丁们已然没有多少区别,要说区别恐怕就只有经验阅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