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平伯恐怕没有时间,太子请回吧。”
眼前的大军人山人海,如一道防波堤拦在朱慈烺对面。
“让开。”朱慈烺平静地开口。
那勉强整齐的阵列低语一阵,却没有动弹。
挥动骑枪,朱慈烺指向了排列成横阵的士卒,深吸了一口气。
“我今为十万淮安百姓而来,尔等要拦我否?”
他爆裂到嘶哑的吼叫横贯过眼前的军阵,如一道无形的风吹拂过了所有士卒的眼眉。
原先列阵整齐的方阵立即骚动起来,不少士卒握着长枪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
“有人挟持太子,放箭!”朱延禄当即大吼。
阵间寂静无声,像是朱延禄并没有喊出这番话。
“总爷,那是太子啊。”
“我知道,我叫你们放箭!”
很快,七八支绵软无力的箭矢飞射出去。
朱延禄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到了幻象。
“驴入的,你们在做什麽?”他惊怒地喊叫,“放箭,拦住他,没听见吗?”
“但那是太子啊!”
“我们总不能射太子吧?”
军中士卒们此起彼伏地对着朱延禄喊叫起来。
朱延禄掏出了鞭子,恼羞成怒地吼道:“你们是谁的兵?我叫你们射箭。”
除了少数士卒射出绵软歪到天边的箭矢,却是没有一个人真正朝着朱慈烺射箭。
甚至射出的时候,还有人担心地在大喊“太子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