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传来,刘泽清疼的泪水都出来了,他低头一看原先溜直的小腿骨已然折成了v形!
骨刺刺破了皮肤,露出了猩红粉嫩的肌肉,鲜血一滴滴地流淌在地面。
“你到底说不说实话?说不说?”
望着面容狰狞、须发皆张的朱慈烺,刘泽清算是真的恐惧了。
疯了,这人已然完全疯了。
但问题是,他已然失去信任,该怎麽说才能骗到朱慈烺呢?
怎麽办?
到底该怎麽办?
“不说是吧,好,我听说关二爷刮骨疗伤,不知道你文官集团有无这样的风骨!”
解首刀越来越近,刘泽清汗如雨下。
倏忽像是龙场悟道,汗毛炸起,他忽然喊道:“等一下,太子明鉴,刘泽清当然不是小卒子,可我不是刘泽清啊。”
解首刀停滞在了半空。
“你不是刘泽清?”
“太子殿下明鉴,我的确不是刘泽清,这都是文官集团逼我的。”
“你不是刘泽清,你是谁?”
刘泽清想挤出谄媚的表情,却只能挤出一个半哭半笑的表情:“我,我,我……是刘泽清的复制人。”
“你不是刘泽清,你不是刘泽清……”朱慈烺後退了两步,眼中的疯狂之色渐渐褪去。
原来如此!
哎呀,怪不得。
明明,明明有那麽多的暗示了,自己居然都没有看出来。
凭什麽刘之干可以是复制人,而刘泽清却不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