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忍忍,等外围亲信来了,再伺机逃跑,这是唯一的出路了。
很快,门外赶来了数百一心会卫兵。
毕竟敢於正面反抗的士卒毕竟少,都不足十一之数。
从刘泽清口中得知了真相,人来的差不多了,就算还有其他未赶到的也来不及了。
朱慈烺当即宣布:“出发,去最近的营门,叫开营门,返回淮安再与他们决战!”
晁霸弄来黑布袋给刘泽清等人套上,以防有人辨认出身份,导致刘被突袭抢走。
如今见朱慈烺押着七八个服装类似,头戴黑布的人出来,一心会士卒中的几个头领当即喊道:“快,为太子开路。”
三百营骑卒开路,身後押着十几个头戴黑布袋的人,两侧则是警惕的一心会卫兵。
在道路两侧,围拢的家丁甲士刀枪林立,踌躇不前。
他们一怕伤了太子担不起干系,二来被押着的人都戴着黑布袋,根本分不清谁是东平伯。
再说了,太子都承诺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如果换做史可法或者高杰,他们还要犹豫乃至护卫一番,害怕是不是先诈降後算账的老套路。
但太子不一样,他是向来说到做到的,大家都是有目共睹。
区区一个刘泽清,何必呢?
在剑拔弩张中,朱慈烺面色自若,骑在马上,目光在人群中逡巡。
远处营墙的喧嚣渐渐平息,本该来救主的刘泽清家丁迟迟未到,反倒是各营大小将校陆续聚了过来。
三五成群地站在人群外围,神色古怪地观望着局势,甚至还有人在偷笑。
这东平伯终日打雁,今日倒是叫雁啄了眼。
就这麽走了一阵,便到了最近的营门前。
远处两人高的木头围墙,近处层叠帐篷营房之间,一条土灰色的道路直通营门。
可在营门与拒马之间,数百刘镇亲信家丁与大小军头的家丁此刻排列在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