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总统府手下,区区五个盐场就搞出了几乎每月近二万两的净收入。
至於粮食方面,王台辅在旧城的豌豆已经熟了,作为杂粮补充给近万士兵不成问题。
在淮安府城周边的三千顷土地,基本都种了用於救荒的荞麦与晚大豆。
因为城外都是熟地,不像新城内很多都是生地,所以可以大面积种荞麦与晚大豆。
荞麦两个月左右就能长成,是《救荒本草》中记载的救荒作物。
还有六千顷水旱民田大多都种了稻谷与小麦,只是去年以来,不是战乱就是屍潮,收成并不好。
好在有郑和号持续输血买粮,靠着贩盐买来粮食,才能将谷价维持在一个不高不低的价格。
相当於其实郑和号的上万两白银收入,全部都变成了粮食,用於补贴淮安粮价。
这还是在本地士绅们大量逃亡,没多少人囤积居奇的情况下。
抢种了荞麦之後,七八月大概能收20万石荞麦。
加上淮安本地产出的小麦与稻谷,供给淮安府周围这七八万人口应该也是够了。
虽然荞麦不好吃,而且热量也不高,但人都快饿死了,显然没这些矫情。
七八月收获,休息地力一两个月後,就可以接着种冬小麦。
换句话说,只要郑和号再输血两个月,每月都有至少一万两的净利润了。
只可恨南北漕运停了,否则靠钞关都能赚得盆满钵满。
见王燮沉思,怕他误会,方枝儿特地解释道:“各个盐场积存不少,外加太子直接废掉了淮安盐场的盐引,相当於白赚,如果不把通州十盐场拿到手,未来半年收入可能稍有下降。”
“这一点我是知道的,多谢方史馆提醒。”王燮深吸了一口气,第一次正视了方枝儿。
难怪太子对其宠信,本事到底还是有一些的。
将一份名册递给王燮,方枝儿道:“城中刘泽清的财产,被其家人提前带走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被之前出走军将瓜分,剩余的大概有半数。
如字画、古董、瓷器、家具、名贵茶叶酒水等,就有劳王户司清点发卖,这些收入外加现银,五六十万两总归是有的。”
“太子不用留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