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他们纷纷感觉到失望。
对於蒸汽机,他们望文生义,大概也能理解是一种机械。
但机械一类,不过奇技淫巧,看似有用,但实则相比人力花销更大。
若是火枪铜炮或者织布水利一类,还算利国利民。
但用蒸汽驱动的机械,那玩意顶多把壶盖顶开,能有多大力气?
所以无非是玩具一类,或者又是太子的异想天开。
对於朱慈烺的意气用事,众人都是既忧且喜,忧其乱来,喜其豪迈。
尤其是阎尔梅、倪鸾这些在总统府中见多了的,更是明白太子经常性的抽风。
如今淮安七十二坊,都在他们的肩膀上担着,哪儿有时间为太子造玩具啊。
清了清嗓子,王燮开口道:“既然方史馆如此积极,我等不便夺人所好,就将此国策交给方史馆去办吧?”
“是啊,让方史馆来吧。”
“是啊,是啊。”
见众人再次推脱附和,朱慈烺两眼慢慢睁大,红晕更是遍布了耳朵:“你们可知,这蒸汽机决定了我大明未来二百年的命运,不容差池!”
“我知此事重要……”方枝儿再次长揖到地,“如若不成,请殿下将我撤职查办!”
嘶,厅堂内顿时传来几声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是下了军令状了。
不等朱慈烺发话,阎尔梅便是两眼一亮,立刻喊道:“总统府乃是军中幕府,方史馆须知军中无戏言。”
“两个月,两个月造出蒸汽机!”
“那太子您看……”阎尔梅望向面色微微发黑的朱慈烺。
面色微微发红,朱慈烺沉默了半晌。
他抬起手,原本想说什麽,只是眼珠子一转,又忽然收回了手:“咳咳,方卿既有志於此,此事便着你领办施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