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台辅、骆举等在场的众将纷纷色变,朱慈烺则没什麽反应,只是扭头问向晁霸:“城内情况,可探查明白?”
“城内乱民禁闭城内,还有拒马梅花桩阻隔,臣无法进入,但大致打探清楚城中推举了三人为掌盘子。”
“哪三人?”
“分叫朱温、张飞、李靖的。”
“谁,谁和谁?”原先还在低头摸鱼的方枝儿猛地抬起头来。
不是,真就复制人如雨後春笋般复活是吧?
前脚才来个刘泽清、赵云,後脚这又是闹哪般啊。
“朱温、张飞和李靖啊。”晁霸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继续朝朱慈烺拱手道,“李靖没听说过,朱温、张飞二人先前在河南一带活动,後来屍祸爆发就没了声息,没想到却来了泗州。”
暴民作乱呗,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方枝儿一下子明白过来,民乱在明末可老常见了,她还好奇为什麽江南奴变到现在都没什麽风声呢。
如今之形势,大概是泗州流民太多,而二将压迫过甚,最後激起民变,不得不逃亡。
嗯?方枝儿忽然皱起眉,明明有民乱,他们不来找朱慈烺请援,自顾自退走是什麽意思?
“把地图和沙盘给我搬来。”几乎不用怎麽思考,朱慈烺就朝着不远处的御营亲兵喊道。
很快,一张北到徐州,南到滁州,西至颍川,东至盐城的态势图就出现在桌面上。
泗州,位於黄淮入海的洪泽湖西侧,同时也是汴河的入河口。
北接中原,南通吴会,是南北相争的淮南门户,历代江淮有事必争泗上。
过了睢宁到泗州,这一路没有大江大河,也无大山大川,一马平川。
原先高杰部缺粮,如今南有刘良佐,北有屍潮,士绅无处告发,高杰便拿出了当初做农民军时的老手段,拷饷。
随即又将大批闲置的土地,作为封赏赏赐下去,招揽了不少流民,甚至还收复了原先沦陷的虹县。
天塌了,那也是太子的主意。
一番动作下来,虽然粮荒缓解,但日用品却是匮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