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州被围,大量淮河以北的流民与农户,都纷纷选择逃亡到淮河以南。
由於大批民众都撤回了泗州城内,导致河面上不断有流民乘船南下。
由此便生出一桩绝大的隐患。
泗州段淮水绵长百里,两岸无有遮拦。
一旦泗州官府失控,管束不住流民,必会有人四散渡河,难以禁制。
那麽多流民,其中混杂一个被活屍咬了,或者被屍毒老鼠咬了的感染者。
昨日城郊的活屍之变,想来便是由此滋生。
以明代的组织度与政府行政能力,如果能管控住这麽多流民,那就没有李自成什麽事了。
也就是明代相对於现代来说是大农村,地广人稀,传播速度不快。
按照现代的人口密度,三五天的时间,都该蔓延到高邮扬州去了。
淮安是下游,河面宽大,水流湍急,而且还有极长的拦河坝。
普通流民乘小木筏,很容易翻船。
同时淮安府更是有着运转良好的隔离营体系,才没有造成类似的情况。
方枝儿收回飘远的思绪,目光重新落回接官亭前的人群里。
沈豹正说得兴起,拍着胸脯把沿路布防的功绩尽数算在刘良佐头上,从巡检司设卡说到流民管控,样样都吹得滴水不漏。
见朱慈烺听得一脸认同,他更是精神一振,往前踏了半步。
“殿下放心,臣等愿为殿下效死命、作屏藩,随殿下戮力破贼,收复泗州,御敌於淮水之南。”沈豹说到这,还连忙补了一句,“天子守国门嘛。”
“嗯嗯嗯。”朱慈烺连连点头,“我得刘卿,如武宗得杨一清矣。”
“殿下谬赞,臣主万万当不起。”沈豹连连挥手,替主子爷谦虚谦虚。
“说到这个,怎麽没见广昌伯亲自到来?我这还有一条腰带赠给他呢。”
“广昌伯在颍州一带,对抗活屍,实在难以到来,不过如果有机会,我相信伯爷必定会来拜见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