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孙承宗与戚继光,都更加倾向於使用弗朗机一类的小炮与轻型野战炮。
就是如果没有晁霸这种骑兵的话,车营战术就更像是一种乌龟战术,只能被动防守无法主动出击。
要说到骑兵……
晁霸与缪鼎言都是苦笑,现在大明最好的骑兵,不在顺军就在清军。
就连晁霸手下的这群骑兵,很多都不是新兵,而是有底子的老响马或者老骑卒。
否则训练一个骑兵动辄一两年的时间,这群老响马只是越过了基础骑术训练而已。
他们当做游荡引流的轻骑兵,还算可以。
但如果正面和清军或顺军骑兵对撞的话,晁霸自己都没什麽信心。
不过在组织与士气上,这群新军的表现倒是没话说。
扬武使、卫兵长与高比例识字军官(宿迁老底子),让军令的执行无比丝滑。
而士气,说真的,有安家银,有作为抚恤的田地,还有一心会的救贫金。
明军的士气从未如此高过。
当初要是围剿他们的是朱慈烺的队伍,他们这群盐贩响马矿盗早就进去了。
而现在,这群士卒唯一欠缺的,就只有经验了。
缪鼎言隐隐能感觉到,等这一次救援泗州结束,返回淮安,士卒们说不定能迎来一次脱胎换骨级别的成长。
“太子关於甲申之变的篇章,都射入泗州城了吗?”
“已完成。”晁霸说着还挠了挠脑袋,“可沈豹那边不是说,这群是暴民,导致当下情况的罪魁祸首吗?难道太子想要用这种感化?这不像是太子啊。”
“谁知道呢?说不定他们是李景隆呢?”缪鼎言耸了耸肩,“反正咱们就做好也先太师的本分,为国尽忠就完事了。”
“这倒也是!”晁霸缓缓点头。
经过这段时间,太子是什麽人,他们还不知道吗?
正如太子所说,大明沦落至此,全都是文官集团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