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显然就是朱慈烺北上支援泗州的行动完全被拖慢了。
原先浮桥前天就能搭好,昨天就能过河,却硬是拖到了现在。
沈豹与刘阮二将出逃绝对有关,而这几天的蹩脚伎俩估计只是沈豹的个人发挥。
但由於有文官集团这万金油,还真把朱慈烺骗进去了。
他们到底要做什麽?到底在等什麽?
方枝儿有些坐不住了,虽然这只是猜想,可一旦成立,那说不定留在盱眙的他们就要全部完蛋。
在房间里蹒跚半天,方枝儿忽然想起了一个人,那个传教士。
沈豹显然是很紧张那个传教士的,说不定他会有关键线索,能够印证自己的推理。
有了他,太子必定能相信。
方枝儿知道朱慈烺是什麽人,他会信文官集团的话的。
想到这,她一刻不敢耽搁,直直朝着传教士的病房走去。
刚到了门前,她刚要推门,就见郑禧一脸严肃地走出了房门。
见到方枝儿,郑禧也是一愣:“姐姐这是?”
“我有要事来询问这传教士,他醒着吗?”
“姐姐居然提前猜到了吗?我才问出来真相……”
“猜到了什麽?什麽真相?”方枝儿瞪大了双眼,“等等,你是怎麽问出真相的?”
郑禧神色如常:“他醒了,不过现在又昏迷了,他主动和我说的啊。”
“主动和你说的?”方枝儿更是愣神了,“你不是只会荷兰语跟日语吗?”
“我是只会荷兰语和日语啊。”
“那你们是怎麽沟通的?”
郑禧一指那屋内的教士:“他在说闽南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