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牵着马在前面,一步一步地慢慢走。
方枝儿空着手,走在後头,像慢不慢,只是低着头。
她步行回营房,不是为了陪朱慈烺。
一方面是她脑子快吐出来了不想再骑马,另一方面是要在黑夜中隐藏狰狞的面孔。
对於今晚的行动,她感觉被耍了的不是沈豹,而是自己。
她的推理如此精彩,为何?!
至於这明粉所说的推理,她更是快要气晕过去。
你说杨一清是文官首领,对方称谬赞,所以人家是暗谍。
就不能是人家迎合你,跟你客气一下吗?我请问了?
还有,你沟槽的早知道了,你早说啊。
我还在那叭叭骑马骑得快死了,你倒好,吃嘛嘛香,守朱待豹了。
提前通知一声会死啊?
见方枝儿一直默默走在後头,也不讲话。
郑禧顿时明白了她的心意,只是快步走到朱慈烺身侧,低声道:“殿下为何不和枝儿姐姐说呢?她可担心坏了。”
朱慈烺牵着马,还是凝神思考,只是无所谓答道:“啊,我忘了。”
你忘了?!
郑禧一愣,沈豹的事情你安排的这麽好,会忘掉枝儿姐姐的事情吗?
这明显是气话。
看看方枝儿愈发青红的脸色,外加太子那副严肃的面容,郑禧眨了眨眼。
难道……是吵架了?
莫非是太子觉得太凶险,不愿意和枝儿姐姐说,而枝儿姐姐觉得太子不信任她在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