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人将快步跟着朱慈烺走着,嘴巴却是不停:“太子明鉴,已经和泗州联系上了,但他们不信您亲自来援,也怕您治他们先前反叛朝廷的事……”
“糊涂。”朱慈烺沉声道,“先帝被文官迷惑,已被架空,造反才是拥护天子的好百姓,我赏他们都来不及,治什麽罪?”
“我也这麽说的,还把《大明真史》给他们看了,但他们还是不信呢。”
“哎呀。”朱慈烺心中忍不住埋怨起犬父来,你看看你这烂摊子,爷卖崽田不心疼啊,“我亲自去劝,牵马来。”
“不用不用。”走到一顶青色的大帐前,竞走了一路的张人将扯住朱慈烺手臂,“人已经到了。”
掀开帘门,帐中板凳之上,坐着一个看着有四五十岁陕北老农的男子。
他局促不安,见到有人进来,还穿着印有龙纹的衣服,当即站起。
他动作太大太猛烈,连带这板凳都带倒了,但起了身,又不知道说什麽。
张人将快步上前:“还不快叩拜殿下。”
说完,他又转过身对朱慈烺道:“殿下,此人就是朱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