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个银样鑞枪头。
只是到了如今,老弟兄们都同意,也只有这一个选择了。
“康秀才,拟一封信给太子。”
定了计议,又派了信使出门,城墙北侧飞速放起了鞭炮,吸引活屍。
在双方的配合下,一袋袋沙袋丢出,处理好的尖刺插在地面拦截,配合着火铳。
到了中午时分,竟真修完了这一条通往城门的甬道。
流水淅淅,蝉鸣阵阵,泗州城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群老弱妇孺伤病员,步履蹒跚,或者坐着小推车,一点点从甬道挪出去。
只是张飞等人,心底到底有些顾虑,不敢第一时间出城,只是站在墙头观望。
朱慈烺就立在甬道出口的空地上,身後跟着十几个持铳的亲兵。
见老弱先出,他目露赞赏,让人把解暑的绿豆汤端去路边候着,以防有人中暑。
很快起码六百名老弱妇孺被接受,送去了後方码头,从浮桥走去盱眙。
大门第二次打开,而人流涌动的声音,一样吸引了不少游荡的活屍。
好在朱慈烺早有准备,当初他在宿迁时,就是这麽被接走的。
只听对岸盱眙的龟山上,一片炮火轰鸣之声,原先还在朝城门涌来的活屍群纷纷朝着河岸奔去。
“继续,速度快一点。”朱慈烺朝着人群大喊道。
见此情形,墙头的几位心中都是安定了不少。
太子比想象中要靠谱的多。
张飞转头看向朱全忠与李靖:“好了,别让太子久等了,打出旗号,下一波咱们就……”
未等张飞说完,旁侧的李靖忽然两眼一瞪,冲到了墙头。
“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