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枝儿倒是颇为严肃地直立,跟着朱慈烺一起致敬起来。
沉默了大概半分锺,朱慈烺才转过身:“烧了吧。”
方枝儿一愣:“不下葬吗?”
“不下葬。”朱慈烺摇头,“对敌人最大的敬意,就是赶尽杀绝,挫骨扬灰。”
看向古人三人,朱慈烺倒是再次露出了笑容:“今日除此一大敌,三位午间稍坐,陪我吃个午饭,讲一讲日後的安排。
不过如今身陷敌境,就只有绿豆汤而没有酒了。”
“好说好说。”
搂着三人的肩膀,朱慈烺乐乐嗬嗬地就带着几人朝码头的营地走去。
不提这简单的工作午宴,三人是如何呆滞地看着朱慈烺嗯造了一只大肘子与两碗板面。
到傍晚时分,城内的老弱妇孺都已经被撤出。
还有一些守城的流民乡兵,朱慈烺则是运入了一部分原本给高杰的粮食火药,让他们继续守城。
本来泗州附近人口与流民就不少,还有很多都是从桃源县的屍潮中一路杀出来的。
他们的体能、手段和胆气,都在搜打撤和大逃杀中锻炼出来了。
他们中大多数,对於活屍都是有着血海深仇的。
朱慈烺当众承诺给他们复仇。
而且在守城时,张飞朱全忠等人,就已经筛选过一轮兵丁了。
剩下的,都是相当靠谱的。
唯一欠缺的就只有纪律与训练。
朱慈烺给他们发了一波粮饷,同时也运了两个局入城,才算是安了他们的心。
毕竟泗州的情况,还没有完全恶化。
靠着车营清扫与骑兵引流,到底还是能够清理掉大多数活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