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朱家太子。”
过了文德桥,她拐个弯就到了泗州衙门。
不得不说,泗州在宋明两代都有“东南大都会”的美誉。
只是在万历年间的几次洪水中不少建筑被冲散,不少人口也都逃亡。
这屍潮清军,更是赶走了不少城内人口。
所以城内虽然建筑颇多,但也能见到不少破瓦烂房。
在这破瓦烂房之中,泗州衙署倒是高大整洁,一副气派模样。
当前一道八字墙,过了照壁,便是三进的院落,两侧分布着不少吏目办公的小院。
到了二进的院子,堂屋内白蜡点燃,倒是亮亮堂堂。
衙署大厅正中,朱慈烺端坐其位,两侧依旧是红木座椅,到场者则是缪鼎言、晁霸等。
至於朱全忠他们,新近入府,朱慈烺仍旧需要考察。
见人齐了,朱慈烺喝了口茶水漱了漱口,便直接道:“刘良佐傍晚时分派人前来,说是沈豹此举乃自作主张,与他无关,诸君如何看待?”
刘良佐发信说沈豹是自作主张?
方枝儿的眼睛眯了一下,这是与沈豹切割了?
换句话说,刘良佐认怂了?还是准备继续欺骗朱慈烺?
不过仔细想想,刘良佐派出沈豹看守盱眙,只是为了阻断高杰粮道,防止他人干扰进军路线。
如今目的达成,跑过来杀朱慈烺没有什麽益处,还会背上杀太子的骂名。
“如今我军势弱而敌军势强,其南下扬州或常州,都是进攻南京文官集团,与我们武官,自当静观其变。”方枝儿开口道。
如今泗州的流民救出来了,你就五千兵丁,其中选锋不过千。
加上泗州城内能够调动的农民军老底子,也才五六千兵丁。
对付浩浩荡荡,兵丁上万,选锋数千的刘良佐,简直是送死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