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现实,在他严密的推理下,刘良佐进攻泗州的目的已然无比明确。
只是让他气急的是,在场的核心武官圈层,全都没有推理出来。
就差一步,就差那最後一步。
“还是没人想明白吗?”
“唉。”见大夥半天不说话,朱慈烺宠溺地摇了摇头,“要是没有我,你们该怎麽办啊?”
清了清嗓子,朱慈烺无比严肃地开口道:“刘良佐进攻泗州的目的是为了摧毁明祖陵,摧毁明祖陵的目的则是为了篡改历史!”
“篡改历史?”向来沉默寡言的张人将却是好奇道,“我们都还活着呢,我还去过明祖陵呢,虽然没进去,怎麽篡改?”
“我有说现在吗?”
见众人不解,朱慈烺只得耐心解释。
“对於文官集团,我们不能用当下的眼光去看待。”朱慈烺手臂如空扔保龄球般向前一甩,“而要用千年的目光。”
“千年的目光?”缪鼎言等人都凛然起来。
“文官集团,经常下千年为尺度的大棋。”朱慈烺坐回原位,声音已经从闲适变得无比严肃,“刘良佐现在摧毁明祖陵——”
方枝儿立刻提起了精神,屏住呼吸。
他高高举起右手,伸出食指,重重挥下:“是为了给一千年後篡改历史做铺垫。”
烺音阵阵,婉转久绝。
堂内一片寂静,窗外瓦当积水滴落,只余哒哒脆响。
方枝儿没有任何表情。
我不麻,我能绷住,我不生气,我的眼前没有一黑。
没事的,没事的……我能撑住!
不就是文官集团政策连续性高达千年嘛,没事的,自己能,能绷,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