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枝儿的心中难以抑制地流淌出一股骄傲与自豪。
但转眼间,她一来为自己而喜,二来又为自己悲伤。
如此精彩权谋,写本书都够了。
可竟然没有观众,简直是锦衣夜行了。
大概写完信,方枝儿本想装入封套,但最後还是添了一句“要多想。”
想吧,你们就。
想到绝望都造不出来,想到对朱慈烺绝望,她才有可乘之机。
来吧,都转投她的门下!
至於这几人会不会像李继周那样,自己悟出一个郑和号,方枝儿并不担心。
朱慈烺要的可是能嘟嘟冒烟,在水面上哗哗航行的木壳蒸汽动力明轮船。
这是没法造假的玩意儿。
你们就等着吃瓜落吧,吃了一次两次,再见识见识她方枝儿的才能,岂不是班底就有了。
抬起头,从推开的吏目署窗户向外看去,正见朱慈烺待在院子中练武。
身材倒还不错。
摇摇头,方枝儿给信件封好,交给了一侧的小吏,叫其递出,又埋头看向了手中的账簿。
不是真史,真好。
轻轻松松办公了半天,又狠狠骂了几个摸鱼的算手,出了这些天的气。
如果不看朱慈烺忙碌的迁坟工作,以及城外时不时想起的炮声,那在泗州的日子还算悠闲。
一天一天,方枝儿就在盘算着何时回淮安中度过。
她早上起床练习马术,上午办公,下午则拉着郑禧去那传教士处探望和学习葡萄牙语与拉丁语。
至於那名传教士,也渐渐不发烧了,甚至能简单交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