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那奸贼,有种出来与你爷爷一战!”一边由着家丁披甲,胡守金眼中通红,还在叫骂,“躲躲藏藏算什麽英雄好汉。”
远远的,如高猿长啸,空谷传响:“啥比……”
“贼你妈!”
“潮巴,你是个!”
“哈?!van货!”
双方文斗几轮,可骂声愈发远了,因为外围游荡的本营家丁骑兵已然追了出去。
雨後空气正清新,胡守金站在这土丘上,只能看到几个指头大的黑点在追逐狂奔。
“娘的!”
胡守金脸颊肌肉颤抖着,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点。
这群三百营骑兵极其讨厌。
要说他们能打吧,跟自己座下的老夷丁或老边军骑兵没法比。
但要说他们不能打吧,却又分外恶心人。
每天三五成群,对着行军的队伍放一铳就跑,且速度极快,根本抓不着。
你抓他就跑,你回他就扰。
骑术不知道从哪儿练的,分外灵活,三四倍骑兵围住堵截,都能让他们跑出去。
除了最开始,至今没抓住一个俘虏。
当然,这是有原因的。
由於淮河以北的沦陷,原先分散在淮海一带的马匹资源,陆陆续续被集中到朱慈烺麾下。
不要提刘泽清原本就有着不低的战马保有量。
一来战马是作战与逃跑最需要的工具,二来战马本身就是保值的资产。
尤其在这个乱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