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抓住了沈豹这个把柄,逼得原先不准备站队的刘良佐都必须站队了。
只是他们不明白,刘良佐到底是哪里得罪太子了?
就因为上次没派人去面见太子吗?
“老二,你觉得咱们到旧县集,直接驻紮下来如何?”胡守金忽然开口道。
“为什麽?”
“精兵难得,谁知道伯爷到底来不来?还是说,咱们得抢下盱眙,截断太子後路?”
况且如今这营中的状态,胡守金心里都打鼓。
马军还好,步军都好几天没睡好觉了。
这要是太子把那五千人都集结出来,硬碰硬打一个糊涂仗,说不定真会输。
虽说刘良佐承诺随後就到,但他的承诺,谁知道呢?
不如先占旧县集,如果刘良佐真来再进军也不迟。
毕竟朱慈烺手下也是有骆举、倪鸾等猛将的,当初倪鸾当凤阳守将的时候,还是刘良佐军中同僚呢。
若真坏了事,不过是刘良佐吃了大苦头。
若没坏事,那等刘良佐来了也不迟。
胡守银抿着嘴想了半天:“到前面的旧县集先驻紮吧,休息半日,明日再看情况,就在淮河边,事有不对,逃跑也方便。”
“那我就相信老二的判断。”胡守金点点头,“如太子军威过甚,咱们直接逃去南京得了,反正离得也不远。”
守金守银兄弟俩定了计较,便叫人撤去枪栅,将行李帐篷装上驴车马车。
车轮骨碌碌在乡间烂路上行驶,散乱的脚步将地面踩出不少泥浆。
六月时分,雨已经下了不少了,只是都一阵一阵的,路半硬半软,不算好走。
胡守金营的这二千步骑士卒,昨日紮营在浮山到盱眙旧县集之间。
今早出发,大约半日就强行走了30里,眼看着旧县集就要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