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击锤、退壳杆一类的,都有。
那粗大笨重的三眼铳,显然不是他印象中的三眼铳。
无论如何,假三眼铳有效杀伤射程只有三五十步,进过朱慈烺考虑,近距离侦查的收益是大於成本的。
就是为什麽文官集团要给自己人假装备呢?
朱慈烺脑中的疑问一闪而过,但他很快就想明白了:“认知作战吗?有意思。”
听到身後马蹄声渐近,朱慈烺忽然放慢马速,闪电般抽箭射出。
“啊!”
箭矢正中一胡守金亲兵的眼窝,痛得其尖叫哀嚎起来。
鲍投见状大怒,抬头看向那露出雪白牙齿大笑的小将:“兀那贼将,休走!”
“哈哈哈哈哈。”朱慈烺大笑着,背後却是中了几箭,只是他不管不顾光是加速。
他内里有丝绸,中层有棉甲,外层有山纹锁子环臂甲,除非是大弓步射,否则很难伤他。
骑射终究是与步射差着几分的。
翻过好几个山坡,绕过阻碍马蹄的水田,眼前豁然开朗。
磅礴的水汽带着轰隆的流水声,在岸侧高地下,是郁郁葱葱如小树般的麦秆与水稻。
另一侧,则是砂石遍布的河滩与渡口。
战马自然是不可能下水田的,眼见朱慈烺等人快速从田垄上奔过,鲍投却是没有追击。
因为在水稻之中,明显是埋伏有伏兵。
谁家老农在战场上割稻子?用的还他娘的是腰刀!
甚至背着铳!
鲍投真的要问是何意味了。
他凝神望向那岸侧高地上的密集排列的战车,神色却是惊疑不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