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胡守金一无战车,二无重炮,小山炮倒是有几门。
唯一能选择的,就是後三种方法。
看到这几个词,都是肉眼可见的低成功率与高伤亡率。
“附近还有渡口吗?”
“有,但不是大渡口,我怕咱们被他们半渡而击。”
胡守金听的又窝火又憋屈,只是一声不吭,打马出去侦查敌情与地形。
独留胡守银留在原地思考到底是继续进攻,还是干脆沿池河南下得了。
只是这样的话,广昌伯事後必定要找他们麻烦。
说要进攻盱眙,拖延时间,总不能旧县集都拿不下来吧?
至於胡守金朝着阳光下的车营看了一阵,又到侧面望了一圈。
甚至又冒着箭矢的危险,凑近转了一圈才返回。
“可看出什麽没有?”
“他们好像没有佛郎机,人数应该在千人以下,可能只有五六百人,有几杆鸟铳。”胡守金搓着手,“如今太阳正热,让他们晒着,咱们先吃了午饭,可以打一次试试。”
“怎麽打?”
“叫几个儿郎藏在普通兵丁与辅兵民夫里,赶他们去冲击车营,选锋突击後,咱们骑兵跟着冲,不行就下马破坏拒马。”
“不知道儿郎们是否愿意啊,这才走了这麽长的行军……”
胡守银话没说完,就被胡守金扼住手腕:“相信我,兄弟们很乐意打一次这车营。”
不止是胡守金一个人憋着火,满营的人都憋着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