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点点头:“告诉晁霸和缪鼎言,待我佯败撤走,一旦敌军过河就进攻查家渡,两面夹击。”
分完绿豆汤,他又来到射击口,却是拿起一支鸟铳检查。
根据朱慈烺在宿迁、淮安杀屍的经验以及沈通明的《防屍备事》,他并没有全军列装斑鸠脚铳。
相对於斑鸠脚铳这种重型火绳枪,朱慈烺保留了数量不少的鸟铳等轻型火绳枪。
双方比例大约在四六开,鸟铳占多数。
此时的三钱鸟铳,顶多就只能打打鸟。
三十步外破不了满清重甲的防,三十步内才射了清军一轮,人家马蹄和弓箭就砸脸上了。
所以朱慈烺的用法是:
重型火绳枪用於破甲冲击,当一百米长矛使,轻型火绳枪用於投射袭扰,当操作更简单的弓箭使。
不过这还是太穷了导致的,他要有钱,还玩什麽铳啊,直接上火箭炮不就好了吗?
当我大明一窝蜂分布式火箭炮的名字是白取的吗?
这才叫人机营啊。
想到这个名字,朱慈烺的脸色忽然一黑,余光却是飘向了端坐在马上的方枝儿。
“方秘书今天一上午都坐在马上了,下来歇一歇吧?”
方枝儿倒是神色如常:“太子勿忧,我这是在练习马术,要做到人马合一的境界。”
“这麽练是没有效果的,得出去骑,不如随我去前线勘敌?”
“太子好意我心领了,为了更好地记录太子殿下的英姿与布置,我看我还是留在营中吧。”
对於朱慈烺佯败的战术,方枝儿只能说太有想象力了。
你还玩上佯败了!
佯败这种高端战术,能玩得转的人都是当世名将。
佯败变真败,才是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