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选锋家丁登时就生了怯意,望向胡守银,就想退去。
胡守银刚要说话,胡守金就先开口了:“怕个鸟!我看哪个敢走!咱在这转角,左右只得两辆车打得到,且绊住他们,一齐杀将进去!”
说着,他竟身先士卒,披上甲胄,开始攀爬偏厢车来。
他本就是暴躁的急性子,一路被三百营骑兵骚扰,早就上了头,急坏了。
遑论这本就是他提议的进攻,岂能灰溜溜逃走?
再说了,打仗有时候就靠一口气,这口气撑过去,就是你死我赢!
这边朱慈烺刚刚包紮好腰背与身上伤口,就听偏厢车上尖叫,竟有一士卒被推翻下了车。
他脊背砸地,登时蜷缩得如同一只熟透了的大虾。
再一看,那胡营士卒居然又杀了上来,为首的正是一个高大肥壮汉子。
朱慈烺当即搭箭射出,那人反应速度极快,居然扭头躲过。
叫好一声,他不顾阻拦,就带着几个御营亲兵迎了上去。
见一小将来了,胡守金立刻调转柳叶刀,怪叫一声杀向了朱慈烺。
朱慈烺也不避,只是带着几个亲兵一道杀了上去。
“永乐大剑!”
挥舞着长斧,朱慈烺猛地朝领头的肥壮汉子杀去,那肥壮汉子倒是灵活,直接後跳躲避。
胡守金见朱慈烺气力已尽(後摇),马上抄起柳叶刀劈砍过去。
朱慈烺撒了斧柄,正要硬抗,就听“砰”的一声,那肥壮汉子後背爆出血花来。
十步外,没用铳架,张人将脸色憋得通红,竟双手把住了斑鸠脚铳,一铳打中了胡守金。
“好铳!”朱慈烺赞了一声。
他可不会搞什麽一对一单挑,当过家家呢?
他可从不把打仗当游戏,而是极其栩栩如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