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瞪眼道:“这有何不光彩的,怎麽,敢做不敢认吗?”
看看四周,胡守银还是决定高情商一波,不直接讲,好歹给互相留个台阶:“……您迁移祖陵为何,我们就是为何来此。”
“哈?”
朱慈烺一回头,看向方枝儿:“你哈什麽?”
“没,没什麽……”看朱慈烺转过身,方枝儿的脸色逐渐变得狰狞起来。
还真是因为明祖陵来的啊?
她瞪大眼睛,愣愣地看向胡守银,你们也被朱慈烺传染了?
没道理啊。
转过头,朱慈烺倒是并不意外,这在他意料之中:“你们倒是诚实。”
“广昌伯其实不欲与您为敌。”胡守银挣紮道,“您高抬贵手,淮河上游百姓感念您的恩德啊。”
“还敢拿百姓威胁我?!”本来面色稍微放松的朱慈烺登时震怒。
他捋起袖子,单手撑住桌面,飞跃而过,就想亲自廷杖。
好歹却是被缪鼎言拉住:“殿下,殿下,慎怒啊,您身上伤刚好,此时廷杖,小心叫文官集团的刺客得了机会。”
正在两人拉扯间,方枝儿却发现有些不对。
什麽叫“淮河百姓感恩德”?
轻咳一声,方枝儿款款来到朱慈烺面前:“殿下,此人既然为文官走狗,可否交由我外行厂处置,您知道的,我外行厂设置就是为了对付文官集团。”
听到方枝儿的话,朱慈烺突然安静下来,缓缓转身,看向了方枝儿。
缪鼎言也擦了一把汗,果然只有方史馆能让太子冷静下来啊。
“你要审问他?为何?”
“殿下,正如您所说,内外行厂都是天子手中的利器,利器岂有不磨之道理?”
听到这,朱慈烺也是缓缓点头,不知道在想什麽:“方秘书有点王振、魏忠贤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