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张国柱自平叛沈豹残余与池河之战後,便简在帝心。
前途灿烂啊!
这边正说着,却见两名士卒,扶着一金发碧眼的红毛夷走来。
“那是何人?”旁侧一哨官低声问道。
张国柱瞟了一眼:“叫卜弥格的,是太子从牢狱中捞出来的西洋传教士。”
听说是太子从监狱里捞出来的,几名哨官旗总立时肃然起敬。
说起监狱,就不得不提三小营的狱中三杰:缪鼎言、晁霸、张人将。
巧合的是,三人都是宿迁监狱的狱友,後来都被提拔为营将。
须知太子拔擢人才,向来不拘小节,贩夫走卒能拔之,狱中罪犯亦能拔之!
既然是太子亲自从狱中拔擢的,那才能必定不简单。
见眼前几名大明军官视线投来,卜弥格不敢怠慢,只是挣紮直起身,板板正正作了一个揖。
大明乃礼仪之邦,他在澳门培训时就听前辈传教士耳提面命过。
几名军官同时朝他抱拳回礼,而张国柱也不见外:“某乃张国柱,不知这位老兄姓名?”
那卜弥格叽里咕噜说了一堆,通译也跟着翻译起来。
这卜弥格来自远在万里之外的波兰利沃夫县的百户,父亲当过利沃夫县知县与御医,他是学医的郎中。
来到大明的原因,自然是为了传播福音。
“原来是西洋和尚。”张国柱立时明白了他的来历,“莫非共济会间谍?”
听了张国柱所说,卜弥格又惊又怒:“共济会到底是哪个修会?是不是多明我会假扮的?诽谤啊,他们诽谤啊!”
大明本地的修会太没有礼貌了,随意在这伟大帝国的皇位继承人面前诽谤他和他的修会。
见卜弥格如此作态,张国柱倒没追问,这是外行厂的事,不是他的事。
当然,要是此人露出马脚,他也不介意举报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