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不怨恨太子吗?”
“犯了错才会被打,再说太子自己犯错,还惩罚自己呢。”
卜弥格皱起了眉:“感觉他像是一个严苛的主将?”
“那倒也没有,他会和我们一起吃饭行军,比较武艺或赛跑,输了还会大吵大闹耍赖,然後想方设法赢回来……”
卜弥格睁大了眼睛:“听上去像个顽童?”
“太子才十七岁,也正常。”
“这特麽十七岁!”卜弥格罕见地爆出了家乡话,他还以为朱慈烺至少二十五了,只是娃娃脸。
畏惧了。
“上次某和太子说家里的事,一边走一边说,说了半个时辰,太子都没烦呢,还和我说了一大堆听不懂的道理。”另一名士卒补充道。
“嗯,什麽一战消灭欧洲大明血脉,二战联合起来为满清复国什麽的……”
“反正我就没听懂过。”
“太子讲话谁能听懂?捡能听懂的听就行了。”
卜弥格却是疑惑:“既然你们都知道太子讲话不着调,为什麽……都如此忠诚?”
“太子给钱啊,在太子麾下能吃饱还有肉吃,不仅有抚恤,还能分田。”
旁侧另一士卒听到聊天,反倒放下了手中筷子:“是有人说太子疯了,不过真要说,不疯,哪儿能满饷?”
桌上的其他士卒立刻响应。
“殿下虽然动辄打骂,说出奇怪之语,但很大方,也不会虐待士兵。”
“而且打仗的时候,殿下也不会躲在後头,而是一起上。”
“我觉得殿下虽然年纪小,但更像是我哥或者我老舅。”
“再说了,太子所言我看并非虚假啊。”
“太子有秘史,讲不定知道点什麽内幕,说不定李闯王真是李景隆一般的潜伏忠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