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药好人,也可以毒死人啊。”边解释,朱慈烺边将一块腰牌与驾帖递出,“太医院明面的掌印是戴笠,是真御医,你是暗中掌印的典闱(女官职名,负责掌管门闱钥匙)。”
低头看向那腰牌与驾帖,郑禧却不接:“既有外行厂了,何必新设一个内太医院?何不让枝儿姐姐做此事?”
“她……危险,不合适。”朱慈烺含糊其词道。
郑禧瞬间明白过来。
经过前两次後,太子怕了,害怕枝儿姐姐参与这种危险事务过多。
於是,就找来自己充当这个黑手套的角色。
“原来正是因此,才不找姐姐,专找我来做是吗?”
“是啊。”
郑禧不知为何有些不高兴,但想想枝儿姐姐和太子的事情,到底还是忍了下来。
不怪太子,自古君主都是恩薄。
甚至反过来看,太子如此重视枝儿姐姐,反倒有几分甜蜜之感了。
毕竟太子对谁都薄恩无情,对姐姐才有情义,这难道不又是铁证吗?
“当然,你身体未长成前,只是替我传递消息,训练卫士,而不参与具体执行,明白吗?”
“明白。”郑禧的心情这才由阴转霁。
“我会让吴嘉纪推举一些盐丁与士卒,你训练成耳目派出去。
主要在两个方向建立间谍网,一个是扬州,一个是武昌。
扬州会有人配合你,就当是练手,武昌才是重头戏。”
“武昌?宁南伯不是您之盟友吗?”
“宁南伯是,可左梦庚不是,他不是我们的盟友!”朱慈烺斩钉截铁。
郑禧微微歪头,神色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