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在不断呼吁朱慈烺来安庆会合,劝说黄得功联合南下清君侧。
本来双方早该爆发大战了,只是有了朱慈烺後,双方矛盾已不似先前尖锐。
至於双方心思,那是路人皆知。
左镇认为自己是清君侧,拥立太子,黄得功是勇卫营出身,崇祯死忠,能不打何必要打?
黄得功是纠结万分,福王是他策立的,现在太子又回来了,不知如何是好。
颇有妇人以为丈夫从军死了再嫁,却发现丈夫没死还活着回来的矛盾感。
在双方这种心思下,除了干着急的南京,没人愿意浪战。
左镇与黄得功几次小规模冲突,都没有扩大成高烈度的大战,双方都在收着打。
全等着朱慈烺表态呢。
但太子殿下,偏偏就是死活不表态。
可他不回信,又是因为泗州防屍与刘良佐作乱的事情。
这两件事都是大事。
左镇与黄镇不知道是真没空表态,还是仅仅只是“知道了”。
只能苦熬。
南京三人组也不得不陪着苦熬,疯狂游说黄得功,让其正面与左良玉开战。
只是这个时候,由於淮安有个太子,南京有个皇帝,天子已经贬值。
天子贬值,政令自然只有50%的效果。
朱由崧这个弘光皇帝指挥不动手下的两位亲封伯爵,反倒是淮安的太子能一言定江山了。
“真不知道,这大明江山,到底太子是主,还是皇帝是主了。”
在这官舫之上,听赞画分析完局势,一四十出头的高个精悍却偏儒生打扮的男子难绷失笑。
他在徐州前线防御屍潮许久,才一回後方,就听得如此荒谬之事,怎能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