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思诚不由得眼馋,虽不及高杰手下秦兵,但在此时,已算是强军了。
不少营兵真就是平时吃空饷养家丁,战时从地痞流氓叫花子里募炮灰的。
只是自甲申国难後,这种情况却是少了许多。
保国倒在其次,重要的是保命啊。
真要说保国,那还得看最前的那两位——史督师与抚军太子。
两人并肩而行,面带微笑,时不时低头轻语几句,看着十分融洽。
啧,汪思诚摇摇头,这麽一个懂大局知大节的温雅太子,到了马士英、阮大铖这俩奸能口中,却成了那般疯癫样子。
没有心啊,这两人。
这趟倒是来得值,看督师与太子融洽的氛围,估计左黄之争很快就能有结果了。
“殿下……”
“嗯?”
“殿下这一路南下,恐怕吃了不少苦吧。”
“还好。”
“当初殿下在宿迁,臣身陷屍潮未能救援,实在惭愧。”
“没事。”
“……殿下,我……你……”
“何事?”朱慈烺微笑问道。
史可法嘴角抽了抽:“没事。”
不知道为什麽,虽然刚刚当面亲近,如今两人并行,朱慈烺反倒冷淡起来。
史可法说什麽,太子都是“嗯嗯啊啊这样啊”糊弄过去。
全没了先前的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