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何必着甲?总不至於是威慑他们吧?汪思诚心中暗暗思忖。
而朱慈烺见三人表现,就知道威慑之意已经达成,他抬了抬手:“史阁部免礼,赐座。”
两侧文武齐齐躬身,算是见了礼,复又分列站定。
史可法谢过座,却并未立刻落座,反而先将身後二人引荐了一番:“殿下,此二人乃臣幕中汪思诚、吴尔埙,皆有才干,特带来听用。”
朱慈烺目光扫过二人:“既来之则安之,门前竖着听议吧。”
待三人坐定,堂中一时寂静。
朱慈烺看向史可法,开门见山:“史阁部此番南来,有话直说便是。”
史可法正了正衣冠,沉吟片刻,似在斟酌措辞。
他此番前来,有三事要奏:一为高杰布防,二为左黄之争,三便是那外行厂将要刊行的《悼明报》。
前两件都是军政要务,可这第三件,却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太子,我闻外行厂即将发行悼明报,第一篇文章居然是歪理邪说……”
一开始朱慈烺还没当回事,只是听着听着,他的脸色就不好了。
还敢提史的事!
到最後,朱慈烺额角青筋一跳一跳。
他一直在挑衅我!
不过他片刻就压住了愤怒,毕竟史可法就是想逼他杀了自己以殉道。
朱慈烺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那篇文章的事,非今日讨论的话题,我府中一事一议,除非紧急,不同议二事。”
这是真事。
议事时歪楼,会被朱慈烺指着鼻子骂,王台辅都被骂过,他还当场和朱慈烺对骂起来。
不过晚间两人就喝着小酒吃着猪头肉和解了,朱慈烺还赐了王台辅五百两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