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烤兔腿,任有裤却没离开,反而颇为踌躇地站在原地。
“干什麽?”
“伯爷,过了这石梁镇,咱们是回庐州,还是北上泗州?”
“回个屁。”老人拨旺了篝火,“这庐州大概早被楚镇占了,否则王三卫哪里会来堵截?”
“那就是去投奔太子?”
“当然。”老人回答得十分干脆,甚至略有恼怒,“你看太子如何?”
本来按照常理,太子失踪,国不可一日无君,无奈才立的你福王。
现在太子回来了,你福王本身就不占这个理。
况且太子对福王这个皇位是相当宽容了,不仅做出了他不当英宗的承诺,还顶着万般压力做出了荒田纳入卫所的决定。
要不是看在是他自己拥立的,还给他封了爵,他早就去投太子了。
原本他还在犹豫,现在好了,福王彻底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
“太子据说是疯的?”
“你不了解太子而妄下定论!”老人立即打断了任有裤。
老人虽没见过太子,但作为京营,可是听说过对太子的不少评价。
例如崇祯就亲口说过,“太子聪敏,可渐造也”。
而在李自成攻入北京之後,太子面对闯贼大军,更是直言“吾岂为若屈耶?”,并且让李自成给父亲崇祯安葬。
想到这,老人眼中既是悲怆,又是温情。
只是这温情尚未持续,任有裤就问道:“我听说南都那边说,太子是假太子……”
“胡说!福王脸都不要了!”老人莫名恼怒,“我让翁老弟确认过的,的确是太子。”
老人手指指了指东南:“除了晒得稍微有点黑,其余特征都是能对上号的。”
有一个最核心的特征,还是当时率领勇卫营时宫中公公透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