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快要到了,没有跑歪!
树叶与树枝劈啪地抽在头盔上,甚至还在朱慈烺鼻子上抽出了一道血痕。
到了,快到了!
穿过最後一重灌木,灯光竟然刺眼,让朱慈烺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在山麓之下,灯火通明,营寨林立。
这群士卒并没有在外围修建高大的寨墙,而是直接用长枪连起当做木栅栏。
就连壕沟都只挖了半米深浅,不知道是在防谁。
朱慈烺从马鞍上摘下了狼牙棍,指向前方营寨:“晁霸?”
晁霸吹一声呼哨:“冲锋!”
喊完,晁霸就噫噫呜呜哟齁齁齁地冲了上去。
正常从平原冲锋,必定会被岗哨发现,十几里的距离,足以使其做好防备。
但由於朱慈烺等人是从山中密林绕出来的,距离营寨不过二三里地。
很快,外围游荡的哨骑就发现了他们直接迎了上来。
只是相比於已经提起速度的朱慈烺等人,这群哨骑根本还没来得及驱使战马。
狼牙棍破空痛击,一名持槊迎来的小将都没来得及刺出长槊,就被狼牙棍狠狠砸在了脑门,直接从马背上飞了起来。
外围几个岗哨的士卒连忙点火或是呼喊示意,然而没等他们反应,柳叶刀就先划过了脑袋。
战马们粗暴地越过等於没有的壕沟,合身撞在了木栅上,前军几人虽撞开了木栅,但还是有两人人仰马翻。
於此同时,外围还有上百名骑卒游荡,不断朝着营内发射火铳。
火铳声此起彼伏,硝烟在夜风中弥散开来。
营中士卒被这突如其来的夜袭惊得大乱,许多人连衣甲都未穿齐便提着刀枪冲出帐幕,迎面正撞上纵马杀入的骑兵。
朱慈烺狼牙棍横扫而出,将一名举刀迎上的士卒直接砸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