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议事完毕,校书郎必要当众宣读最终决议。
逐条念明赞成票与反对票,连各自的理由都要记得一清二楚。
待全文念罢,再朗声问一句“诸位可有补充”,连问三声,若无人应答,便当场押印归档。
往後各衙门照此执行,半点含糊不得。
就算朱慈烺有一票否决权,也必须说明赞成或反对的理由,并且记录在案。
他不怕辩论!
来嘛,辩嘛,越辩越明。
要是他是正确的,真史会替他证明,如果是错误的,真史一样会朝他脑袋上吐唾沫。
“上了茶,可以议事了。”
与往日不同,今日之议事先从选官廷推开始。
在朱慈烺前往泗州的这一个月里,总统府的班子算是一点点搭建起来。
吏司参军兼长史王台辅,户司参军王燮,瘟司参军傅山,这三位参军不变。
原先空缺的礼司参军,由郑森保举的福建进士陈鼎权且担任,等一段时间无咎後转正。
至於其子陈永华,也被举入真史馆学习。
工司参军,由乐典馆编修方以智权且担任,毕竟朱慈烺手下一时半会找不出别人了。
再说刑司参军,便是由王燮暂时兼任。
等日後路振飞来了,就由路振飞担任户司参军,而王燮改任刑司参军。
至於各个经历司下,除了两位左右副参军外,都是平级的主事配招募的司务。
须知,总统府乃是军政府!
只有文职武将,没有文官。
“象山啊,这些官吏都是你一一挑选的?”朱慈烺瞄向王台辅。